周翡那樣的nV人,莫說一個香奴,就是十個一百個也抵不過她對你露齒笑一笑,更何況,周翡對傅恒……是真心相許。要不是那時她用自己換了傅恒,也不會有如今的西涼王、如今的西涼。
傅博心里五味雜陳,是他對不起傅恒,是他在傅恒回來之后告訴傅恒,周翡自愿跟傅景走的,這是連馬京耳都不知道的秘密。
馬京耳罵她卑劣、罵她見風使舵、罵她配不上主子,簡直是個水X楊花人盡可夫的nV人!
他們都以為周翡見傅恒勢微,心灰意冷棄暗投明去了,她成為傅景至寵有了孩子,后來又g上傅盛yAn成為大麟的皇后,做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貴人,甚至孩兒都子憑母貴做了太子,這潑天的富貴任誰都望塵莫及。這也更印證了她拋棄傅恒跟傅景走的選擇并沒有錯。
他們都把周翡當做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讓她還有那一段不堪的回憶通通留在大麟,只是主子,還是沒辦法放下她。
“主子。其實……”
傅博想跟傅恒說些什么的時候,帳外有人喊他。
“博公子,大王在你這里嗎?”
傅博看了傅恒一眼,傅恒自己應聲:“什么事?”
“大麟來信使了。”
傅恒蹙起眉頭,他離開大麟之后就沒有再留任何一個眼線在那兒,也沒有想過要與傅家做什么牽扯,如今二國各據一方,井水不犯河水就是最好的狀態。至于信使——何來的信使?
“這位信使說是大麟何方客?”傅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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