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搶東西?!?br>
“不許阻止除了大麟兵士以外的人離開?!?br>
沒有人敢違抗傅恒的命令,只有見到傅恒的人才知道為何西涼能夠這樣快地攻破大麟。這樣的男人,想要富貴時盡可做一個富貴閑人,想要得到天下時他毫不留情馭風馭雨而來,誰也別想阻擋他的腳步。
大麟軍倒是經歷了一番抵抗,但很快就降了,本來勝局也定大家并不想做無謂的掙扎,而且降者免Si。守城的將士都有家有口,對他們而言誰當皇帝不都一個樣,更何況新帝苛政,連著大寒又是大旱,早就君臣離心了。
破城之后出來接應的人是沈銀臺。
他不知道是從那里來的,擦著手上血,一臉冷漠。
“你b我想象中快一些?!鄙蜚y臺道。
沈銀臺與傅恒一起站在火光映照的京城街道,二人身高相當,沈銀臺清俊秀美,傅恒挺拔俊美,平分秋sE。作為降者沈銀臺可不似那些兵士一樣惶恐慌張,他來找傅恒,就像是來找一個闊別久矣的朋友。
“我也沒想到大麟這么好打?!备岛愦穑骸安贿^也多謝沈大人暗中相助,讓我占到了先機。”
沈銀臺只是淡淡地扯了下唇角。之前給西涼寫信的正是沈銀臺,帝王無情,他又為何要忠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