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了抱憾終身的事,沈銀臺如今最怕的是遺憾,全力以赴的做過就很好。
他在傅景之后才回了京,從沈月朗手里拿回了自己的侍郎官印,反正有什么重要的事也不會交到他手里,他已經習慣了這樣輕松、無所事事的人生。
只是傅家的一切還在他的留意之中,傅盛yAn的突然入獄自然也是沈銀臺關注的焦點,他不認為那些人猜的是對的,憑傅盛yAn在傅景那兒的寵Ai程度,換太子?不可能。給周翡之后的孩兒鋪路?周翡答應嗎?呵。
他甚至隱隱有種猜想,能叫傅景如此失控,將唯一的兒子關起來的原因——一定和周翡有關。
沈銀臺在袖子里暗暗搓著手指,覺得自己既然想知道答案,那就親自去揭開好了。
“每天喝每天喝!我不想喝!”
景里,周翡蹙眉將一碗湯藥用力地推到桌子上,黑糊糊的藥水晃蕩出來流了一桌,有些還濺到傅景的龍袍上,黑黑點點的,甚是難看。
可帝王卻沒有生氣,反倒是招了人過來:“把這碗藥補滿。”
“為什么我說話你從來不聽!我說過不喝!什么治惡心的,就是這個讓我好惡心——嘔……”周翡話都沒說完,又轉身扶著桌子開始嘔。
傅景趕緊起身在她背后,大掌一下一下地拍在她背上給她順氣。
周翡吐地眼淚花都出來,她心里難受,身上更是不舒服極了,一切都糟糕透頂!還有他們傅家父子!也讓她惡心透頂!
“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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