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此時模樣看起來頗為凄慘,左頰紅腫,嘴角有血跡,脖間有傷痕。
在齊暄近乎不合理的要求前,他還是無奈應了聲好。
但他加了個條件:“臣只做陛下的侍奴,若臣不答應,陛下不能讓別人看或碰臣的身體?!?br>
齊暄的手指又按了下他脖子上的傷,如愿聽到樓信呼痛,齊暄隨意道:“孤答應你,不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樓信不由攥緊右手,指甲陷入掌心,齊暄在不知道他也記得上輩子的事情時就能那么對他,現在……怕不是要他成為貨真價實的侍奴。
齊暄慢悠悠道:“侍奴的身體屬于孤,再敢擅自弄傷,孤是要罰的?!?br>
聽聞齊暄沒說動樓家,也沒再拿樓家威脅他答應其他要求,樓信反倒松了口氣,應了聲好。
他現在累得很,話本的事等他今晚服侍過齊暄再交代,但樓信也不確定他還有沒有精力熬過陪侍。
他這回算是看明白了:齊暄喜歡他,但這份喜歡絕對不會超過對皇朝的責任,也絕不能威脅到齊暄的皇位,正如他喜歡齊暄,但同樣不會越過自己的家族,也不能破壞大胤的安寧。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也算般配。
齊暄在指尖聚了點靈力修復他頸項的傷口,寒氣縈繞在血線上一點點縫補那塊皮損。
這下他明了樓信的異常是因為上輩子的記憶,那樓信現在對他的喜歡多少是有點動機不純,不過讓他高興的是他不必再防備樓信,愧疚遠比喜歡來的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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