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的乳肉在吳嬤嬤手指下變換形狀,每下按揉都不疼,卻更加癢,臉龐因害羞染上緋色,身下有暖流涌出,嗒嗒流進水盂。
齊暄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卻還是懊惱他被自己以外的人碰就能發情,這下更證實了樓信適合被管束。
第四位女官執筆記錄他驗乳情況,給人椒乳騷浪程度評了個上等。
吳嬤嬤又拿冰涼戒尺貼在他乳肉上,翻來覆去查看,確認毫無瑕疵后說:“殿下胸乳色澤瑩潤,手感軟滑,可惜尺寸太小,雙乳質地評個中吧。”
碧珠拿長巾吸去了他花穴的蜜液,樓信更加不自在。
吳嬤嬤換了風月樓常調教小倌的煙霞軟鞭,這鞭子不會留傷,卻能讓人受責部位酸痛非常,風月樓常以一鞭定等,同時抽在兩粒乳尖上,若新進樓的人一鞭出水,就去為娼,滿足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此時這鞭子打在樓信乳尖兩粒紅櫻上,果不其然腿根又出了水。
樓信疼得眼中涌出淚,想掙脫開抱住雙乳,乳頭痛得好像不屬于他自己,奈何手腕腳踝被緊緊束縛,掙脫不得。
有了前面的事,齊暄此時只有點驚訝他一鞭子就能出水,看他一臉痛楚,走上前用靈力為他止疼,絲絲冰寒入體,樓信啞聲說:“謝陛下。”
女官給他適虐度評了上等,把冊子遞給齊暄,請示陛下:“陛下,驗乳已足夠證實殿下喜歡淫虐,可否再驗?”
齊暄擦掉他眼淚問他:“信信,你也聽到了,還要再驗其他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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