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耳畔只剩下青年那句:“可我想要你開心。”
因為想要喜歡的人開心,所以不管怎樣都沒關系,樓信愿意承受他的暴虐與患得患失,只要齊暄別棄了他。
齊暄沒再給他戴束具,把那件緋色外袍裹在他身上,將人打橫抱起,帶回椒房殿內室。
樓信蹲坐在床上,雙臂環膝,擋住下身風光,不解看著他。好像在問這是要做什么?
誰料齊暄挑了正常衣服放在樓信身旁,鄭重道:“以后我不再讓人碰你,也不讓人看你,那些玩法你若有不愿的,我不會再用。”
樓信不免詫異:“陛下是受什么刺激了嗎?”
齊暄忍住再要了樓信身體的念頭。
通過性愛緩解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作為承受方的樓信會難受。
齊暄盡可能平靜道:“我先回紫宸殿處理政務,信信嫌悶可以去御花園散散心,宮內有訓誡女官,我已經下旨封你為后,信信若有想問的直接召見她們便可。”
樓信聽的莫名其妙,想了一會兒覺得外朝大概發生了什么事,齊暄確實著急去處理,他如今身份尷尬,不好過問外朝之事,起身摟住齊暄討了個吻,略微帶點失望道:“陛下早些回來。”
齊暄揉了揉他發絲,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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