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穴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齊暄翻完地方志后才去喚他。
樓信腿都快跪麻了,起身時差點跌到地上,齊暄扶住他,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他頭發扎在腦后,齊暄順勢去撫摸他光裸的脊背,似是安撫。
年輕的帝王小心征詢懷中青年的意見:“信信累不累?若是累,訓誡就免了,信信好好在殿內休息。”
樓信搖頭,表示自己不累,但還是提了個條件:“賤奴今日先受完這訓誡,明日想要夫主陪著去天街。”
他太久沒出去過,很是懷念宮外的生活。三天對尋常人來說不算太長,但對樓信來說,相當于他這輩子重生后除了必要的睡眠就一直處在調教承歡中。
他對這樣單調的生活終于有點膩味了,更加向往宮墻外喧鬧熙攘的紅塵。
齊暄本想拒絕,看到樓信期待的目光卻應了下來。
樓信笑了笑,安心躺在他懷中。
齊暄卻有些不快,他最多只能在今明兩天折騰樓信,明天陪樓信出去更沒機會碰人。
后日沈長歡回凜月城,再過兩天,他又要召見參加星酌殿擢選的各家子弟,他打算直接讓樓信免了前面的初選,等這批人測試完后,他再帶樓信進星酌殿,反正很可能又找不到天命之人,讓樓信試試也好,萬一沈長歡之前看錯了呢?
而樓信剛才說的不累分明是假的,躺在齊暄懷里不多時便閉上眼,呼吸勻稱輕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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