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把人放到地上,好奇環住他腰身。
樓信腰身較窄,并無贅余,齊暄輕易就能抱住,樓信見他抱自己,順勢把頭枕在他肩上。
齊暄松開他,又去輕輕按揉他兩邊的腰窩,惹得樓信咯咯笑起來。
聽到樓信又在發笑,齊暄這才拿下手去問他:“信信每回行完房事后腰真不疼?”
樓信良久才止住笑,下意識摸了摸鼻子小聲道:“除開被陛下要得太久那幾回,其他時候都不疼。”
這次齊暄才弄了一小會兒,樓信當然不會腰疼。
齊暄又去輕按他的花蒂問他:“信信承歡時身下兩口穴都很疼?”
樓信點頭,他年方十九,早年間厭食以至于身體沒徹底長開,花穴又是新生的,當然經不住累日的受罰臨幸。
上輩子齊暄好好養過他一段時日,他身上才稍微有點肉,體格看著像同齡的男子,但他大部分時候跟同齡人相比還是清瘦了些。
這輩子被齊暄要得太多,他都沒正常用膳,別說養穴了。
齊暄這回確定他真疼,不是故意裝弱躲避承歡,不想再多折騰他,打算忍過幾個月再臨幸青年。
他要先用藥勢把人身下的兩口穴好好養養,幾乎每回都弄出血來對樓信身體也不好,他上輩子忍了那么久,不急于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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