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鳳山很久沒喝醉過了。
自從聽大夫人說,幫薛云姝答應了梅鶴鳴的求親,他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好像心里被人割去了一塊。
還好一醉能解千愁。
只是,迷迷糊糊中,他竟然聽到了薛云姝在叫自己的聲音。
喊了好幾聲,他都很想回應,但,張了張嘴,卻又發不出一點聲音。
直到,一陣異香襲來,他才緩緩睜開了眼。
“姝兒?”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少nV。
稍微怔了怔,他便很快冷靜了下來。
最近老是做類似的夢,他已經快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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