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桃第二次被陸良打了,十年來,她伴在陸良身邊,從來沒被打過。
但是短短幾天,她竟然被打了兩次。
“少爺,奴婢哪里做錯了嗎?”小桃委屈地問道。
陸良蹲下身子,扯過小桃的衣領,眼中寒光大盛,冰冷地說道:“你這母狗,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你的主人?”
小桃低著頭,眼中滿是陰冷和怨毒。
“少爺,你無故毆打奴婢,夫人要是知道了,定然不會饒過你的。”
陸良文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是侯府的小侯爺,只等為老爹守孝三個月,就可以接過老爹的大旗,成為新一任的武寧候,沈鳳溪即便是他名義上的母親,也輕易動不得他。
再說了,小桃不過一介奴婢,身契還握在他手中,即便打殺了,也不過事件家事,沈鳳溪最多關他幾日緊閉,根本不會對他如何。
何況沈鳳溪可是盼著陸良早點精盡人亡的,即便真打殺了小桃,沈鳳溪只會給他送過來更多的姑娘。
看到陸良陷入沉思,小桃又恢復了幾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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