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各抓住小桃的一只乳房細(xì)細(xì)把玩,腰肢如同上了發(fā)條的打樁機一般孜孜不倦的挺動,把小桃干的浪叫連連。
“哦...太舒服了...主人...我去了...”
大量的淫水自小桃的小穴里面噴涌而出,將整張桌子都弄得濕噠噠一片。
陸良將依舊硬挺的肉棒拔了出來,小家伙依舊仰著頭,神氣活現(xiàn)。
陸良并沒有就這樣放過小桃,他將小桃攔腰抱起,來到窗前,讓小桃撐著窗臺,翹著臀兒。
陸良從后面,雙手抓著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插入。
每一次抽插,都直達(dá)底部毫不留情。
與朱茵嫚不同,小桃的每一聲浪叫,都刺激這陸良,讓他心中生出暴虐的情緒,恨不得將小桃干死,而朱茵嫚的低吟,則讓陸良內(nèi)心寧靜,腦海中的想法只有好好疼愛她。
所謂山豬吃不了細(xì)糠,愛撫這等小動作,無法給小桃?guī)矶啻罂鞓罚挥泻莺莸孽遘k,才能讓她感到滿足。
陸良一邊用力插著,一邊揚起手,啪的一聲打在小桃的屁股上。
雪白的屁股頓時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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