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良從陸淺歌的房間里醒來。
昨天一晚上,陸良都陪著陸淺歌,教了陸淺歌很多東西。
單單接吻,就教了兩個小時。
昨晚的開導很成功,陸淺歌并沒有留下心理陰影。
不過,最終陸良都沒有插入陸淺歌體內。
雖然他安慰自己說,不讓哥哥睡的妹妹不是好妹妹,但是當陸淺歌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任他采擷的時候,他自己卻慫了。
還是有心理障礙啊,那可是親妹妹,雖然是同父異母。
詩會第二日,陸淺歌又恢復成了那個活潑可愛的小美女,一點不像昨晚的小哭包。
經過一天的發酵,陸良的兩首詩已經眾所周知。
特別是那首賞花歸,沒有一位才子,敢說自己能寫出這等佳作。
但是與此同時,另一種不和諧的聲音也在人群中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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