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燕遂在前線打仗,一時回不來,那么剩下的只有戚淵。
一想到這貨上輩子背叛過自己,江寧就直犯惡心,但戚淵是他在永華王朝最后的小弟了,其他的手下都在別國疆域,還未知具體位置。
江寧冷笑一聲,他雖惡心戚淵,但更惡心蒲嘉樹。這人上輩子是個短命鬼,結果這輩子居然把自己給上了,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戚淵不就是曾經背叛過他嗎?先用著再說,用完了再扔就行。
江寧心里盤算著,捂著屁股疼的只想罵人。司寇宣不知節制,剛才把他按在案臺上用手指操了好一頓,現在他腰都酸了,流的水也把整個臺子浸濕了,擦了好一會兒才擦干凈。
這傻逼男人什么時候能不在他眼前晃!不,應該是說所有男同!
還好,目前他就碰到了兩個。
江寧罵罵咧咧的想著,又覺得倍感欣慰,燕遂和戚淵肯定不是男同,畢竟上輩子這倆人也是身邊有美女陪伴的。
到時候再讓這倆人出手,把司寇宣和蒲嘉樹搞定壓制,那自己不就能擺脫被男同上了嗎?
既能收獲小弟,又能讓那倆男同徹底消失,江寧光是想想就覺得大快人心,暗搓搓琢磨著往后的宏圖大業,眨眼間一堂課的時間就過去了。
他本想著問司寇宣關于戚淵的事,剛進學堂,就被其他學子一臉驚異的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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