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遂氣的臉色發(fā)黑,心想今天總要給江寧一個教訓(xùn),省得對方整天往別的男人懷里鉆,擔(dān)心死他了。
男人脫了江寧的褲子,抱著少年用下面粗碩的龜頭濕淋淋的蹭著穴肉,這種差點被操開的危險讓江寧有些緊張。
他伸手就去推對方的胸膛,低聲罵道:“你瘋了是不是?這兒是軍營,外面都有人!”
燕遂置之不理,大手攥著身下少年的兩條腿,用手指挑著旁邊的厚被子蓋住兩人。他把江寧籠罩在身下,后背古銅色皮膚隆起的肌肉線條緊繃,雄壯的像一座小山。
“他們聽不到。”燕遂啞著嗓子,“你小點聲叫就是了。”
江寧瞪大了眼,喉嚨里發(fā)出破碎的咒罵,低叫著讓他放開自己,掙扎間也沒打得過常年上戰(zhàn)場的燕遂,反而被對方用手指沾了點穴口流出的水液,伸進甬道擴張著。
“寧寧,我下面都硬的發(fā)疼了。”燕遂扶著粗碩的性器抵在濕軟的穴口處,怒張的龜頭冒著腺液,逐漸順著柱身上青筋溝壑蜿蜒而下,“知道我有多生氣嗎?剛才看到你被宿清摟在懷里,還裸著身體……”
江寧瞪著眼睛罵他:“你有病吧?我和師姐喝個酒怎么了!”
再說了,燕遂管那么寬干什么,總不能和這人睡了一覺后,處處都要管他吧?他巴不得想把師姐拐上床。
燕遂的臉立刻沉下來,結(jié)實的臂膀摟住身下的少年,語氣滿是危險:“你還和他單獨喝酒……找操了是不是?”
江寧只覺得再說下去,自己的屁股就要遭殃了,他咬牙推開對方的臉:“滾!讓我走……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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