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正是新上任的領主——蘭德斯特家族的繼承人,文森特·馮·蘭德斯特。
“加百利神父,不必在意我等,在神主面前,我們都是神的兒女。”神色倨傲的蘭德斯特垂下眼,伸手扶起加百利,不著痕跡地捏了捏他的胳膊,嘴上說的卻相當客氣有理:“加百利神父之名我仰慕已久,今日一見……實感幸甚。”
加百利神父只覺得他說話意味深長,還不等他客套兩句,蘭德斯特就做了主:“繼續(xù)這場彌撒吧,神父。”
就在他們二人說話時,蘭德斯特的騎士已經(jīng)為他清掃出位置最好的三排座位,被驅趕的教徒沉默地站到后排。
加百利見狀抿了抿唇,卻沒說什么,蘭德斯特自如地坐下。
眾教徒見加百利神父如此從容淡定,新領主大人也一副隨和寬仁的模樣,教堂漸漸平靜下來。
加百利神父站回神主像下,坐在他正前方的蘭德斯特視線一寸寸掃過他,是不加掩飾的貪婪。
印在他暗金色瞳孔中的加百利一頭柔順的鉑金色長發(fā),眼睛是罕見的紫色,整張臉小巧而精致,身材卻纖細高挑,縱使沉悶的黑色神父袍把他從脖子開始就包個嚴嚴實實,也能看出來這一點。倒不如說,這般半遮半掩,只在行動中勾勒出些許盈盈腰線的裝扮更加誘人。
這套衣服,完美地凸顯出加百利神父禁欲而脆弱的特質(zhì),讓人想要,毀滅他。
“神父。”蘭德斯特盯著加百利保守的高領,無聲地將這兩個字卷在舌尖品味,興味盎然地勾起唇角,沒有一絲在神圣而嚴肅的彌撒中該有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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