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閉了閉眼,似有決斷。
“聽到了嗎?”領主見神父平靜下來,笑問。
“您想如何?”
領主聽到神父強裝鎮定的聲音,低下頭如同情人呢喃般說道:“我說過,在我的領地上,所有東西都是我的,神父既然沒有自覺,那就由我親自為你打上烙印。”領主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神父的扣子,像一個孩子拆開自己的禮物。
神父愣了愣,在對方的動作下他完全理解了這位領主的意圖,頓感荒唐。
他在帝都時聽聞過這些貴族的腌臜事,尤其是遠離帝都的領地主,因著帝國法律認可領地上的一切均為領主的財產,他們就無法無天,甚至私設下一條初夜法,領地上的女孩兒成人后都得來到領主府,將初夜獻給領主……
而他是男子,還是一位神父!
是神行走在世間的代言人,他的靈魂,乃至身體都是神的!
這是對神的褻瀆!
神父不由得再次掙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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