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不斷的在往高處攀升,哪怕是剛剛那樣可怕的快感他也迫切的想要。
“主人..求你...哈啊..好癢.....”
屏幕里的屁眼頻繁的收縮著不停的引誘她,江芷諭勾了勾唇,并不著急滿足舟游。
主人太過了解自己的狗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僅僅對于狗來說,你越是不給,他就越是想要,到最后無論什么要求他都會為了欲望妥協(xié)。
“騷貨,想爽嗎?”
“主人..想..賤狗想..好難受..動..動一動...嗯啊....”腸道被江芷諭的話刺激的蠕動,難耐的感覺更盛,舟游的臀部和腰不自覺的擺動起來,妄圖從動作里找尋一些快感,盡管他十分賣力,帶來的愉悅依舊微乎其微。
掰開屁眼的手指想要探進明明已經被填的很滿卻仍然渴望的穴里,指尖已經抵在屄口那顆拳頭大小的珠子上,還沒使力就被江芷諭一聲喝住,舟游嗚咽著挪開手,重新掰開了大腿。
那雙水潤的眼睛透過屏幕楚楚可憐的望她,乞求她的垂憐,還全然不知自己的處境有多么危險。
“一點也不聽話了?!?br>
這只是一個開始,作為一個懲罰的理由,一個能毫無顧忌欺負舟游的機會。
實際上懲罰不是目的,江芷諭喜歡這樣的舟游,她想看他更失神更淫蕩的表情。
舟游呼吸凝滯了一瞬,‘不聽話’這三個字往往是他受罰的前奏,江芷諭曾經給他立下的一條條規(guī)矩在腦海里重現(xiàn)。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