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藥效過后,江寧就堅持要走。他一個直男與男同共處一時干嘛?嫌自己屁股不夠腫嗎?
然而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宿清否了:“不行,你哪兒都不能去?!彼睦掀胚@么好看,放出去就會被其他男同覬覦,而且江寧身上的傷剛好,應該繼續靜養才是。
江寧黑著臉,抓起地上的長劍直抵宿清的脖頸上:“你要不要再說一遍?”
傻逼男同還真當他沒脾氣了,可以隨便干是不是?
宿清沒說話,靜靜的看著他,眼神逐漸晦暗:“你真的要走?”
“廢話!”江寧也惱了,“我一個男人被你這么干誰能愿意?你怎么不撅著屁股讓我干?。糠盼易撸揖彤斶@兩天的事兒沒發生過,咱們好聚好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br>
這是他對男同最高的容忍了,要不是看在上輩子還是情人的份上,他非殺了宿清不可。
宿清輕輕重復了“好聚好散”四個字,臉色逐漸冷下來,那雙幽深的眼睛也泛著細微的藍光,如同惑人又神秘的漩渦。
江寧被他這眼神看得渾身一個冷顫,還沒來得及罵人,就猛的感受到身后破空而來,有什么東西打掉了他的長劍。
他看清了是幾條粗長的藤蔓,墨綠的色澤泛著淡淡的熒光,粗糙的表皮摩擦皮膚,直接把他的手腳束縛住,整個人都被藤蔓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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