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謙等了又等，沒等到回復。

        好說歹說包扎了流血的傷口。他仰頭看著發灰的天空，喃喃道，“天氣好差，姐姐一定是被困在家里了……我要去找她。”

        人會因為長期工作產生消極情緒，惰X曲線激增。

        張三處于這個狀態，對他的管控相對松散。

        紀謙出了病房，碰到推車的護士，護士問他要g什么。

        他垂眼，裝得乖順，“找醫生。”

        護士猛地抬頭，“你……”

        “我總不能一直給姐姐添麻煩。”他看著正常，沒有半點之前瘋魔的模樣。

        護士應了一聲，卻依舊留了個心眼，處理完手上的事，用內線給紀謙的主治醫生按了一個電話，“梁醫生，你管的病人，43床，剛才說要去找你，你留意一下。”

        醫生翻了翻手上的記錄，“他什么時候說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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