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記洺文只要在學校碰見顧司乾,他都會主動跟她點頭打招呼,即便他身邊圍著一群JiNg英大佬模樣的人。
算下來倆人的交集僅限于此,所以記洺文壓根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和吳杭一道在這里等她。
吳杭看起來倒挺高興,獻寶般說道:“小文,我剛好碰見師兄,他說可以開車送我們去車站接你閨蜜。”
記洺文下意識就要拒絕,她雖不了解顧司乾,卻也從吳杭那里聽了不少關于他的事,知道這人是教授們的心頭寶,每天都忙得不行,哪里敢勞他大駕做個司機?
“不用不用,那太麻煩師兄了,我下單約個車很方便的。”
“沒關系,我正好也要去南區辦點事。”顧司乾溫和地說道。
m市的高鐵站就在市南區,對方都這么說了,記洺文也不好意思再拒絕,或者說,她的膽量只夠她說一次“不”。
也許是T型差距帶來的天然壓迫感,明明顧司乾對人和善友好,身形嬌小的記洺文心里依然對他懷著不知名的恐懼。要不是吳杭的迷弟屬X深入骨髓,她巴不得跟顧司乾一點關系都沒有。
一路上,坐在副駕的吳杭就沒停過嘴,話里話外皆是和顧司乾有關的事,全然忘了自己的親親nV友正百無聊賴地坐在后排刷手機。
顧司乾估計是從后視鏡里看見了紀洺文生無可戀的臉,主動把話題轉到了她身上。
“對了小文,我們一會兒要接的是你高中同學?”
記洺文放飛的思緒被顧司乾低沉的聲音喚回,她下意識正襟危坐,答道:“是的,她在c大讀遺傳學。最近m市不是下了幾場大雪嗎?我們都是南方人,就想著叫她過來開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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