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的傅南景也不矯情,既然進門了該做什么做什么。他叮囑連北兮先去簡單清理下自己,如果難受的話可以試試催吐,他則在廚房里幫她泡點蜂蜜水解酒。
連北兮非常聽話,讓g嘛就g嘛,沒一會兒就把自己收拾得gg凈凈出來了。
傅南景把不冷不熱的蜂蜜水遞給她,細細觀察著她——
臉蛋仍是紅撲撲的,只是不確定是酒JiNg上頭還是熱水蒸汽熏的;眼睛依舊清凌凌的,就是轉動起來慢了許多;唯獨喝水的動作瞧著最正常……
沒等他得出一個靠譜的結論,連北兮就先把杯子伸到了他面前,一臉憐Ai地望著他說:
“瞧把我們阿南饞的,直gg盯了這么久……剩下的全給你喝,可以了吧?”
傅南景:“……”
他接過杯子,試著問了一句:“兮兮,你醉了嗎?”
連北兮白了他一眼,“你這不是廢話么?我難道表現得很像正常人?”
傅南景被噎得竟不知該說什么好,“那你不困嗎?我記得小時候你一醉馬上就要睡覺……”
連北兮意味深長地瞥了瞥他,慢吞吞說道:“我是想睡覺,你陪我一起嗎?”
傅南景忽然覺得j市的供暖還是太足了,不然他怎么會因為她一句似是而非的話熱出了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