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求,只是感覺自己不能再懷上孩子,他真的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
云卿的眼睛里流露出極致的哀求,明明無法視物,顧哲彥還是覺得這道哀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十分炙熱。
“師尊,”他低聲說,“那個東西,喝了對身體不好。”
云卿失望地跪回了原位,他沒有再求,就像求過的很多次一樣不被允許和同意一樣,這次的拒絕,只是稍微委婉了些。
于是他點了點頭。
原來曾經(jīng)整夜的輪暴就很好。
顧哲彥把云卿抱在懷里,隔著如此單薄的衣衫,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溫度。
云卿睡著了,他的睡姿很老實,面上也沒有什么表情。
這些日子他的肉養(yǎng)回來了些,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樣,骨頭都硌得慌。
顧哲彥用手在空中描摹著云卿的五官,描完了就覺得無事可做,不由得思緒萬千。
他沒有給云卿避子湯。
其實他應該給的,于情于理他都應該給的。可是,他還是拒絕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