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傻子大少爺要娶親了。
據說是從小頂下的娃娃親,女方那邊是家道中落只有一個弟弟和家仆,男方這里是原先想悔婚,結果長到八歲燒壞了腦子,說話只會說單字,連吃飯都不能自理,這下這娃娃親是一點不能退了。
這主母是歡歡喜喜地,原先每天都愁眉苦臉的,現在是解放了,有新嫁娘來照顧了。
更不要說對面打爺爺那輩就是經商的,小姑娘從小看賬本長大,管事處理家務不在話下。
要不是父母去世,外戚搶奪家產,只怕還是長盛不衰。
不過現在,也就是自家傻大兒的老婆了。
新娘子骨架有些大,步子也邁得開,攙扶的婢女甚至要小跑著跟上。
“少爺,新娘子到了,老爺說少夫人就在屋里不出去,看好少爺就行,外面有老爺和夫人。”婢女低著頭,交待完主家的話,就退出屋外候著。
鐘惜蘭見屋里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傻丈夫了,二話不說就要揭開蓋頭,然而另一只寬厚的手壓住了動作,那人甚至像狗一樣趴在自己身上。
“我……我……”鐘惜蘭聽著對方氣喘吁吁的聲音,以為對方想自己來,便停了下來。
“你自己來。”鐘惜蘭說道,然而聲音卻是青年有些低沉的聲音。
沒錯,替嫁的是鐘惜蘭的弟弟,鐘憐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