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被他帶著冷意的語調一嚇,當即磕頭道:“奴婢就是閑來無事,聽說王府后山有片花開的很好才來看看,并無意沖撞王爺,王爺恕罪。”她的聲音嬌弱中帶了絲惶恐。
她并不明白季慎柯為何突然發火,夏謹卻像開竅了一般。
他微涼的手指覆上季慎柯的手背,輕聲安撫,“王爺莫氣。”
季慎柯神色這才有所緩和,對上地上跪著的二人卻還是不太好,道:
“最近,聽劉大夫診脈,你有了身孕可是真的?”季慎柯話音一轉,問了個三人皆是一愣的問題。
夏謹低垂著頭,跪著的兩人倒是肉眼可見的欣喜,可這回,春桃倒是沒有先說話,反而笑的一臉嬌羞。
她身后的丫鬟見她如此,則是急切的回道:“回王爺,小主確已有了身孕,只是……”
“只是什么?”季慎柯不耐道。
那丫鬟又趕忙磕頭,“只是那日小主沖撞了小公子,被小公子責罰了一通,大夫說胎像有些不穩,要好生調理。”
她的話越說聲音越小,話外凈說夏謹苛責了她們,季慎柯豈能不知她們是何意。
“哦?是嗎?”季慎柯似笑非笑,那丫鬟立刻高聲驚呼她不敢說謊,季慎柯根本懶得理她,他的視線瞥向一旁的春桃,又問了一遍,“是與夏謹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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