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布料頂端開始冒出一陣陣的淫蕩液體,手指只是稍微的觸碰了一下,雪沫就控制不住的顫抖著下體,散發(fā)著液體的味道,大概是自己都沒有擼過肉棒,所以只是被碰了幾下就硬了,然后發(fā)著騷。
緋蘿摸著只是露出來的一點龜頭的雞吧,重新給他穿了回去內(nèi)褲,鼓鼓當(dāng)當(dāng)?shù)娜獍艟o緊貼合在內(nèi)褲里面,緋蘿用手抓著布料往后一扯,崩的緊緊的。
肉棒的形狀反射在玻璃窗上面,是一個紅著臉,被欺負(fù)的處男一樣,用手指戳了戳龜頭,尋找著布料中凹陷。
“是真的不可以…不要這樣…放我離開吧。”
“不可以什么?”緋蘿反問,卻用手把男人的裙子直接在他腰肢上面綁了起來,反著身體把人抱著去了沙發(fā)上,讓人坐在她的懷里控制著。
“是不可以隔著布料摸你的雞吧嗎?是不是?但是你的雞吧都硬了哦,口是心非的小家伙是要受到懲罰的。”
捏了捏肉棒狀的雞吧,從上向下,順手捏住了兩個蛋蛋,在手里把玩著,濕漉漉的內(nèi)褲開始有了更多的液體。
前列腺液體就跟不要錢一樣的流出來,好像是病了一樣。
黏糊的液體糊滿了一整塊肉棒區(qū)域,就連緋蘿的手上也都是,調(diào)戲一般的,在雪沫臉色畫了幾道。
“你看,都是你的液體,騷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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