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媛秀眉緊鎖,什么都沒有說。
她知道,只要自己說一句,母親就有無數句在后面等著,今天別想清靜了。
這些話,以楚天舒的耳力,沒有聽不見的道理,不過他自然不會去跟喬學商兩口子計較。
楚天舒手里還提著那個香爐,香爐上沾染的鮮血,一滴滴的往下滴。
他目光冰冷的看著那些鬧事的人,幽然問道:“誰現在就要兌現股份的,站出來讓我看看。”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那些人,此時都縮著脖子不吭氣了。
“今天是老爺子的葬禮,談這些確實不合適,以后……以后再說吧,我先走了……”
之前跟著喬學理叫囂的最大聲的那個男子實在是受不了楚天舒的目光逼視,他道了句,就轉身逃一般的離開。
見狀,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很快,跟著喬學理來的那些人,就走了一多半。
楚天舒冷冷瞥了眼另外幾個人,最后目光落在喬學理身上,“你還是堅持兌現股票?”
“我……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