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阿香……”
她推了兩把，阿香悠悠轉醒，一臉茫然。
老鴇拍了拍顫顫巍巍的心口：“你嚇死我了。”
阿香坐起身，愕然問道：“媽媽，怎么了？”
老鴇白了阿香一眼：“我還想問問你呢，怎么這么晚還不起？客人都走了你知道嗎？”
“啊？已經走了？”
阿香臉頰浮起兩朵紅云，嬌聲道：“他真的好厲害呢，折騰了人家一晚上，搞得人家好累。”
老鴇一臉狐疑的看著阿香：“折騰一晚上？真的假的？”
阿香道：“當然是真的，我有必要說假話嗎？”
老鴇嘟囔道：“老娘怎么就沒有碰到過能折騰一晚上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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