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杜火官扭頭看向他,知道獄主應該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強自立定的誣陷者嘴角和鼻孔開始滲血,突感覺體內不痛了,迅速失去了對五臟六腑的感知,他懷疑是自己毒針的麻痹效果已經顯現,可身體的其他部位又還有感知。
然后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無法呼吸了,他抬頭看向了師春,滿眼的難以置信。
剛才四臂較勁時,他能感覺到,雙方的修為相差應該是不大的,憑自己的防御力怎么會連對方的一掌都吃不住?
咚!又一聲鼓響,已是第六聲鼓響。
幾乎是鼓響的同時,師春已經蹬腿沖來,颯沓如流星,旋身一記鞭腿落地,橫眉冷眼,亂發飄動。
怕對方不死在規定時間內,又緊急補了一腳。
咔嚓,誣陷者的腦袋在脖子上轉了兩圈半,后腦勺對著師春,不肯瞑目,身軀顫動著,搖搖欲墜著。
咚!第七聲響起,誣陷者帶著滿臉的不甘慢慢倒下了。
城衛手中揚著的鼓槌也慢慢放下了,顯然沒了再繼續敲下去的必要。
師春也緩緩吁出一口氣來。
他如果消息靈通,如果知道那晚親手打死的幾具尸體已經被城衛弄來了這里,他“也許”不會動用剛才的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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