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在象藍兒的白皙脖子上勒的很緊,已經壓出了血痕,手上稍微失控把持不住就能將那白皙頸項給開出個大裂口。
另一只手是攔胸緊抱的,將象藍兒抱的很緊,這是典型的挾持人質。
于是象藍兒的后背與他正面緊貼在了一起,彼此的體溫和身體曲線都能清晰感覺到,師春現在才沒心思去感受她的體溫和曲線,他現在感受到的是危險逼近。
象藍兒臉上卻浮現出了惱羞成怒,她雖出身青樓,卻是個賣藝不賣身的,也從未被男人這般緊摟過。
哪怕是邊惟康沖動下的摟抱,也會被她迅速化解。
最讓她難堪的是,這狗賊的胳膊把她胸口兩團勒的好緊,把她羞憤的臉都紅了,她認為師春是故意的,劫自己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男女之事么。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莫名其妙被擒了。
真要光明正大交手,她敢保證,這些人加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可她硬是被這些人給輕易擒住了。
偏偏這些人為了防止她出聲,還把她啞穴給點了,想警告都沒辦法出聲,只能是任由輕薄,一口氣慪的她難受,差點氣得吐血。
一伙人也被師春的反應給搞迷糊了,不知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干嘛。
眾人看了看四周,沒看出任何名堂,岑福通不解道:“春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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