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舟拍了一會兒,楚臨的困意就上來了,他偷偷嘆了口氣微微合上眼皮,任由困意侵蝕著自己。陳衍舟問:“困了嗎?”
楚臨眨巴了一下眼睛,點頭道:“想睡一會兒。”
陳衍舟抵在他大腿跟的性器就沒消停過,一直都是又熱又硬的,久久不動作并不代表著他不會動作。楚臨也是在擔憂這一點,才小心翼翼的跟他請求說想睡覺。
可陳衍舟那里是會憐香惜玉的人,他把下巴墊在楚臨的肩膀上,溫聲道:“可是我不想讓你睡,等會兒再睡,好不好?”
好不好?這根本就不是在詢問楚臨的意見,是單方面在通知楚臨,他要肏他。
陳衍舟把懷里的人顛了顛,捏著楚臨的腰,把他托起來一點,粗硬翹起的陰莖對準他的小穴。并沒有馬上讓楚臨坐下去,故意用龜頭磨蹭著穴口,卻不插進去。
龜頭生生磨著小穴,將它磨得濕漉漉的,梨花帶雨般流著水。碩圓的龜頭的被透明黏稠的液體浸濕完了,始終沒有要肏進去的意思。陳衍舟又捏著楚臨的腰,讓他不得不往自己身上靠。
楚臨無助地貼近他,低低呻吟著,“癢…”
雙性本來就要比尋常人敏感,楚臨被撩撥不行了,扭著腰要躲,身體卻被陳衍舟死死控制著,令他躲避無門。
陳衍舟貼近了他的脖子嘬吻了兩下,明知故問,“哪里癢?”
楚臨的聲音已經沙啞,羞澀著垂下腦袋,說:“下面癢。”
陳衍舟滿臉的玩味,挑了挑眉問:“騷逼癢?那要不要老公肏肏?”
又是這種惡趣味,楚臨心中鄙夷著,雙手抱上陳衍舟的脖子,扭腰配合著讓龜頭更好地刮蹭陰唇,學著嬌軟的模樣,在陳衍舟耳邊祈求著,“要,要阿衍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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