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文年哥,你聽我說……”
盛文年口中羞辱的粗話實在讓沈真舟耳根發(fā)熱,他磕磕巴巴地求著男人,潮紅臉頰上滾燙的淚水混著濃白精液,那凌亂不堪的衣領根本就遮不住他招惹的美色,讓人看了心里生出更加惡劣的欲念!
自己就是被這樣一個人盡可夫的騷貨拒絕了。
盛文年黑著臉,扇他一巴掌:“現(xiàn)在知道好好說話了?!你他媽剛才在哪個野男人雞巴底下挨操呢?騷貨!賤逼!”
沈真舟臉被打偏,眼尾泌出一絲淚光:“沒有……沒有野男人……”
“——媽的!”
看這賤貨裝清高的樣子就來氣!
盛文年再也懶得再收斂自己暴躁的脾氣,他一邊狠狠地扇打賤母狗的臉,一邊怒罵道:“沈真舟,這賤逼里的精尿都夾不住了,你他媽還敢跟老子說自己沒跟男人鬼混?”
“沒有……文年哥……嗚,我真的沒有……”
沈真舟疼得眼前一黑,心底卻生出幾分隱秘的快感,讓他嗚嗚咽咽地叫,又眼神可憐兮兮地望著盛文年:“沒有……我沒有騙你……”
他當然沒有別的男人,母狗就該挨狗屌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