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到五分鐘,一個三十幾歲剃著光頭穿著白色襯衫的壯碩男人從酒吧里走出來看了眼巡洋艦的車牌后拉開車門就坐在了上面。
“旺哥,昨晚來的咋不去我那消遣一會呢?”光頭朝前面湊了湊,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說,魏剛啊你他媽尿尿和泥玩的時候我媽和我爸還沒約上會呢,你覺得就沖這個時間差你老管我叫哥合適么?”范旺回頭遞過去一根煙。
光頭接過煙卻沒抽而是夾在了耳朵上,然后笑道:“哥這個字,從我這角度上來講是處出于對你的尊敬,跟歲數無關”
范旺笑了笑,拿手指了指他說道:“我來華陰這么多次基本都是奔著睡覺來的,我熟悉這的女人但對這的狀況不太熟悉,現在有個事要處理下,你給我想想辦法”
魏剛沒猶豫,直接說道:“你說,我聽聽看
“最近這幾天,你們這地方是不是再找一個人······嗯,顯著特征就是頭發比較白”“那是比較白么,明顯是白發如雪了”魏剛笑呵呵的說道:“頭像我也看過了,是有這么個事,我下面的幾個小弟最近正發動關系四處找呢,聽說花紅比較豐厚,十萬大鈔呢,旺哥你是跟那人認識,還是
跟找的人認識?”
范旺皺著眉頭問道:“你也看過?找人的路子挺野啊,這是在遍地撒網啊”“路子野不野咱不說,但網撒的確實挺大,就昨天晚上我跟華陰的幾個上臺面的大哥喝酒,席間還談這個事來的,除了我他們也全都接到了這個指示,讓幫忙找這個人,找的時候別的不用管只要把人盯
住了消息傳上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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