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經理領著兩個西裝大漢,在向缺即將要把那一千六百萬的籌碼再次推出去的時候來了。
“先生,您這是還打算繼續?”經理笑吟吟的問道。
向缺連頭都沒回就說道:“為什么不呢?沒看出來我興致正濃呢啊”
“這個桌已經燒不了您手里的香了,要不我給您找個廟咋樣?”
向缺扭過頭,打量著三個人然后根本沒猶豫的就點了點頭說道:“嗯呢,換個廟再燒,我怕在這再燒兩把那小老頭得給整出偏癱來”
冷汗直流的肖全友一聽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但隨即也輕松了,向缺一走他算是解脫了,這菩薩要是再燒兩把錢自己真得他媽給跪了。“完了,完了,我早跟你說讓你別玩了,你看看你就是不聽,這回賭場的人出手把你請走了,我看你咋辦”小國寶碎碎念的說道:“要不,要不我過會讓我爸給林江打個電話說和一下,你把錢留下人走行
不?林江和龍老八講一講,對方應該還是能給他這個面子的”
向缺邊走邊呲牙笑道:“你這么彪,罩不住我啊?”
“在成都,寶寶姐一聲號令各路鬼神莫敢不從,但這是西安,寶寶無能為力”
向缺瞄了一眼小國寶鼓鼓的胸脯子,說道:“你這姑娘,都能胸口碎大石了,誰一會要是跟我不服,你直接給我把他腦袋碎了”
“滾蛋,你撩的有點太埋汰了啊,又他媽的套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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