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城外,一百公里。
向缺獨自一人背著個蛇皮口袋鉆進了路邊的樹林中,前行幾里地后他放下口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他的身前有座新墳,一看就是剛立沒多久的,墳上的土還很新上面插著一根樹桿,樹桿上寫著“向缺,于子五年立”幾個草字。
伸手拔掉樹桿,擦了擦上面的露水和灰塵,向缺在自己的落款之上又刻了幾個字“兄弟,曹清道之墓”刻好字后又把樹桿插在了墳上。
向缺拉過蛇皮口袋打開從里面倒出一堆酒和幾樣簡單的下酒菜。
“啪”點上嘴里叼著的兩根煙,自己抽了一根,另外一根插在了墳前。拿過兩瓶啤酒大拇指頂在瓶蓋上“砰”的一聲起開酒瓶,他“咕嘟,咕嘟”的往墳前倒了一瓶,然后自己仰頭直接一口悶了手里的酒說道:“老曹,來咱倆喝點,喝完這頓酒我出去辦點事,短時間內就沒空
來陪你了,等我啥時候閑下來我就過來陪陪你,我朋友不多就那么幾個,比較容易孤單也就能和你們說說話了”
“砰”
“砰······”
連起六瓶酒,三瓶倒在了墳頭上三瓶被他一口悶。
酒是個好東西,口渴了可以解渴,精神渴了可以麻痹自己,暫時的逃離清醒之時的痛苦,可以躲避一切自己不想面對的一切。
你可以說這是自欺欺人,但不能否認的是酒醉對人來說確實是一種短暫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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