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侖發動牧馬人跟上了白色的瑪了個比,兩輛車從紫金山莊一直開到南京市區,新街口。
“老這么跟著也不是個事啊”向缺挺惆悵的說道。“可不么,咱倆總不能一上去就跟人家說你懷孕了,而且還是兒子,更他媽扯淡的是你兒子十八歲之后會成為我們兄弟,就這話你一說完那小娘們能用她那輛兩百多萬的瑪了個比把你碾的稀碎稀碎的”
王昆侖放慢車速跟著對方進入了一棟寫字樓的地下車庫里。
曹清道投胎的人家找到了,但首要問題也出現了,怎么相認是個挺嚴肅餓而且挺麻煩的問題,總不能虎氣朝天的上去就跟人家談這事吧?
“見招拆超,尋找機緣吧”向缺頭疼的說道。
“咣當”曹清道他媽下了車關好車門,提著個小包穿著一身純白色的OL踩著高跟鞋進入了電梯。
牧馬人里的兩人趕緊下車跟了過去。
“哎,稍等,稍等”向缺伸手一攔擋住電梯門和王昆侖一前一后的跟了進去。
電梯里就他們三個人,所以曹清道未來的小媽很謹慎的站在了角落里,提防的態度明顯警戒線整的非常高。王昆侖和向缺樣子都有點慘,除了長的比較人畜無害外,身上穿的灰土暴塵的,向缺的衣服上還沾著兩片樹葉褲子上有一坨被曬干了的鳥屎,最讓人無語的是王昆侖衣服前邊還有幾滴已經干涸了的血
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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