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曹清道如此騷氣的性格,后來向缺總結出來一點。
你要是跟曹清道說等咱們有錢了,也造一艘神州飛船然后飛到潘多拉星球去操阿凡達,那曹清道關心的肯定不是造飛船需要多少錢,能不能飛到潘多拉星球。
他肯定首先會問你,阿凡達的活好不好。
關于騷這個字,在曹清道的身上就是這么生性。
再說向缺,他被陳家大小姐生拉硬拽的給整上車后,豐田保姆車就輕車熟路的朝著市區方向開區,走走停停的一個小時之后,停在了城隍廟附近的停車場里。
“下車,到地方了”陳夏戴著蛤蟆鏡打開車門拎著小包甩開兩條大長腿就奔著城隍廟走去。
向缺在她身后狐疑的問道:“你挺熟悉路的啊,連導航都不用,常來啊?”
“嗯,一年怎么也得來四五次吧,寶新系在上海有分公司,是我負責的”陳夏回答道。
向缺頓時屈辱的感覺到自己被戲耍了:“說好的剛來上海沒人陪的呢?”
“啊,是滴呀,我昨天剛從唐山過來的”陳夏眨著眼睛,顯的非常天真。
“女人是狡猾的,不但不能跟她講道理,也不能去跟她們掰扯道理,因為你根本就說不通”向缺認命了,老老實實的跟著陳夏在城隍廟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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