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兩兄弟眼神在地上的三樣東西上轉悠了幾圈,抬起頭眼淚婆娑的問道:“就這么點貨?看著挺寒磣的啊”王玄真樂了,說道:“這就好像你昨天晚上跟范冰冰約了會,然后今天讓你去把鳳姐給睡了,那你肯定覺得檔次跟不上對不?盜墓也是這個理,咱們先前入墓后拿的東西都是值錢的貨,但蒙人流行密藏
不喜大肆殉葬,所以東西肯定差了點層色”肖全友,肖全明和王玄真之前曾經(jīng)合作過幾次,那幾次盜墓入手的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是上等貨色,放進博物館里都得被當成鎮(zhèn)館之寶來供著,但這一回從忽必烈墓中取的東西雖然看起來挺耀眼的,
但這些行家一過眼就知道錢肯定是能值一些的,但和差點丟了兩條命來比,那可差的太遠了。
肖全友嘆了口氣,從地上拿起玉扳指套在手指上說道:“幾千萬現(xiàn)錢折騰沒了,命差點丟了,這趟買賣陪到姥姥家去了,整的我都有金盆洗手回家養(yǎng)孩子的打算了”
肖全明拿起了純金的馬鞍,剩下的圓月彎刀就歸王玄真所有了。
曹清道咽了口唾沫,饑渴的問道:“沒了?我一望風的肯定沒有啥收獲唄?”
王玄真點頭道:“摸金校尉的規(guī)矩,只有入墓的人才能帶走東西”
曹清道挺不甘心的說道:“要不,我再下去走一趟?”
曹清道覺得自己挺悲哀的,從上海折騰到外蒙,尋思這一趟草原之旅過后能讓自己的腰包鼓起來呢,但沒想到事了之后口袋依然干癟,錢包仍舊比臉還干凈,這他媽純粹是白忙活了。
而且日子還過的顛沛流離的,連幾夜舒服的覺都沒睡過,還鬧個身上一股子羊騷味,他很不甘心的認為,自己也得下趟墓葬取點東西回來,不然這一次折騰的太窩心了。
王玄真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去唄,下了水之后順著河道游上了岸就到地方了,那里還有點值錢的東西,你隨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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