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徐航留在了房間里沒出來,向缺和王玄真,楊菲兒下樓。
看見三人這么早就下來,王金波和他老婆明顯有單吃驚,隨即他就說道:“這么早,您三位就走了?”
向缺點了下頭,說道:“早點啟程要趕路呢”
向缺這么一說,王金波明顯好像是有點松了口氣:“那行,我送你們出村子”
“哎,王支書我問你個事哈”王玄真走到他身旁開口問道。
“啊,什么事啊”王金波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那個什么,昨天晚上的莆仙戲好聽么”王玄真瞇瞇著眼,笑著問道。
“唰,唰”兩道目光死死的盯在了他們?nèi)松砩希踅鸩ê屠掀琶黠@有點發(fā)蒙,愣住了。“你們村里的人興致真不錯,大半夜的不睡覺全都坐在村頭看戲,真有癮啊”王玄真撓了撓腦袋,笑道:“戲唱的挺不錯,挺逼真,我也看見了打的時候居然腦袋都給用刀砍了下來,更牛逼的是完了還能
撿起來裝上,少林寺出來的也練不出這工夫啊”
王金波“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張了張嘴,磕磕巴巴的說道:“啊,啊,那個您,您是不睡的太死做夢了,夢見什么了,您太能說笑了,誰腦袋掉了還能裝上去啊”
“王支書,我們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你還覺得能瞞著呢?”向缺冷冷的笑道:“你看我們像這么好糊弄的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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