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和王玄真靠在車上抽著煙閑聊,這時對面把眼神齊刷刷的望了過來。
“羅老,中間站著的那個年輕人就是向缺”張大彪朝這邊指了一下。
“大彪,去把他叫過來”羅老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踏踏踏……”張大彪殷勤著一路小跑的走了過來,舔著笑臉說道:“向缺,羅老來了,讓你過去打個招呼”
對人來講,說話就是一門藝術,很深奧的一門藝術,人說一句話如果把其中兩個字改下,意思可能是一樣的但聽進人耳朵里感覺肯定有很大的區別。張大彪對向缺說羅老讓你過去打個招呼,如果他要說成是請您過去打個招呼的話向缺可能稍微猶豫一下就過去了,畢竟對方是陰司這一行里的前輩他去見個禮也沒毛病,但張大彪用了讓和你,就差了兩個
字那向缺就有點不爽了。
“啊……”向缺撓著鼻子拉了個長音,說道:“為啥過去啊,我這聊著天呢不太方便”
張大彪對向缺的口氣微微一愣,隨即皺眉說道:“你可能是不知道羅老的身份,在陰司這一行里他挺德高望重的,我們有個組織你可能有所耳聞吧?羅老就是副會長之一,你過去打個招呼也是應該的吧”
“沒什么應該不應該的,不熟”向缺隨口應付了一句轉頭又跟王玄真閑扯上了。
張大彪吃了個閉門羹頓時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轉身回來后皺眉說道:“羅老,他不過來,態度挺驕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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