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菲兒的背影,王玄真徹底蒙圈。
“不應該是這個路子啊,這個時候她不是該欲拒還迎的假意推脫一下么”王玄真坐在椅子上拿起剩下那半瓶紅酒咕嘟咕嘟的仰頭全給干了。
走到樓梯上的楊菲兒,這時回過頭小臉紅撲撲的說道:“少喝點,傷腎”
王玄真放下酒瓶,斜了著眼睛說道:“身體素質太好,區區小酒不在話下,放心吧”
楊菲兒無語的轉過了腦袋:“心真大,活該自己獨守空房啊”
樓下王玄真獨自一人點了個煙徐徐的抽著,腦袋里忽然回憶起楊菲兒臨上樓前留下的那句話,想了半天之后,他忽然一扇自己的嘴巴子。
“啪”王玄真跟條狼狗似的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急頭白臉的沖到了樓上去:“怎么反應這么慢呢,明顯這不是把性暗示給錯過了么”
“咚,咚,咚”上樓后來到房間外,王玄真直接伸手一頓急促的敲著房門。
“誰呀”
王玄真喘著粗氣,略微有點小激動的說道:“那什么,我拿套換洗的衣服”
“嘎吱”房門推開,楊菲兒穿著睡衣靠在門邊上,正把頭發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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