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向缺腦袋開始嗡嗡疼了,因為對面這人從和他說上話開始,一直在圍繞著三清,陰婚這兩個問題和他掰扯著,嘴巴里吐沫橫飛眼皮發顫,神情略顯激動和亢奮。
向缺算是吸取教訓了,對于這種腦袋只有一根筋的人,你千萬不能跟他有任何關于辯論方面的溝通,不然他真能把你給說死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向缺忽然伸手攔了他一下,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贏了,道友”
“啊?”道士茫然的抬起腦袋,沒太反應過來的問道:“什么,什么贏了?”
向缺鄭重的點頭說道:“就你說的那些問題你說的都對,你贏了······確實,陰婚有傷天和,天理不容,是造孽,行不?”
向缺真怕他再說下去容易把自己給整暈了,這狀態跟打了雞血似的,要是再激動點腦袋充血抽了咋辦?
“不是,這我怎么就能贏了呢?”道士眼神迷茫了滄桑了,他始終沒搞明白一點,面前的人根本就沒怎么說話全是自己在引經據典的和他講道理,最后他卻認輸了,這憑什么?
“我為何贏了?”道士有點激動的抓著向缺的胳膊,問道:“贏從何來?”
向缺都要哭了:“大哥,我認輸也不行啊”
“不行,我是講道理的人”道士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
“咕嘟”道士的肚子這時忽然有點小動靜,他通紅著臉低頭看了一眼,向缺瞅著他蠟黃的臉蛋子問道:“是不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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