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高老二的兒子突然回頭,眼神陰霾的盯著向缺,兩只眼睛通紅通紅的,很明顯的能從里面看出一股仇恨的味道。
高老大給嚇了一跳,她媳婦趕緊拉了那孩子一把說道:“大兄弟你別見怪,這孩子剛剛死了父親脾氣變的有點古怪······哎,你趕緊掉過來,看你叔干啥,快吃飯吃完趕緊睡覺去”向缺笑呵呵的擺了擺手,然后低著腦袋在孩子耳邊輕聲說道:“你還不走啊?打算禍害到什么地步是頭啊,真打算把這一家人都給坑了啊?你現在走,這事就此揭過,不走的話,等你后悔了想走可能就
難了”
高老二的孩子突然站了起來,眼神死死的盯著向缺足有幾秒鐘,然后默不吭聲的掉頭就走了,身后屁股上的尾巴翹了起來,示威似的左右晃了晃,向缺瞇瞇著眼睛說道:“挑釁我啊”
“這孩子以后長大可咋辦呢?”高老大愁眉苦臉的說道。兩個小時之后,晚上九點多,高老大和向缺的酒在足足喝了六個半小時之后散場了,三瓶白酒二十來瓶啤的全都被他倆給喝沒了,這個時候的高老大已經醉眼朦朧了,走路打晃舌頭打結完全處于瀕臨
栽倒的地步了,向缺看著跟他狀態差不多其實酒喝到后來都被他給化了,人看著是醉醺醺的但身體里基本上已經沒啥酒精了。
向缺從炕上下來后,叼著煙吐著一嘴酒氣的說道:“那個什么,高大哥太晚了我也不打擾你了,我這就走了等給二哥送葬的時候我再過來哈”
向缺說完跟高老大握了握手之后搖搖晃晃的就要出門了,高老大招呼道:“兄弟你住哪啊?都喝成這樣了天也晚了,你這就別走了啊,要是不嫌家里簡陋就留下來睡一宿明早在走吧”
“啊······”向缺拉著長音回了一聲,然后問道:“這個,不太方便吧?”
“方便,方便,空屋子有都是就是有點冷,你別嫌棄哈”
高老大這回真不是客氣,而是有點怕了,向缺這酒明顯喝的有點多了,他是怕歷史會重演,向缺萬一出門摔倒了再倒頭就睡一覺,搞不好就會重蹈高老二的覆轍,所以高老大挺誠心的就留他了。
向缺直接點頭同意了,其實他磨磨蹭蹭的在高家喝了這么長時間,為的就是能有個理由留在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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