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五菱宏光從長春市區開了出來,然后就趴窩在了郊區的路上。
“咣,咣”氣急敗壞的高老大抬腿踢了兩腳引擎蓋子,前保險杠頓時耷拉到了地上,一股焦糊的濃煙從里面冒了出來。
向缺抽著煙,斜了著眼睛說道:“還能開不?”
高老大無比心疼的說道:“我敢開你敢坐么?這車隨時都有自然的可能性,大兄弟我是真服你了,這么遠的路你坐大客,火車都行啊,非得折騰我這輛車,都他媽給我開報廢了”
“扔了吧,明年的這個時候,你好好經營下的話奔馳寶馬都能坐上了”向缺安慰著他說道。
高老大頓時有點激動的說道:“準么,準么?”
“杠杠準,回去好好伺候你媳婦吧,她高興了那都不是事”
“行,我這兩天也尋思明白了,不就是人與獸么,咬咬牙我也能挺過去了”高老大擲地有聲的說道。
“哎,你這什么邏輯啊”向缺無語了。
“咱倆咋整啊,在這等著搭車?這天寒地凍的又這么偏,咱們這造型也挺差強人意的誰愿意讓搭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這可怎么整的呢”高老大有點愁眉苦臉的問道。
“沒多少路了,快了,快了,走著去吧”高老大一哆嗦,他現在對向缺嘴里這句快了,快了非常的不感冒,昨天他就這么說的,然后他的五菱宏光開出去五百多公里,今天就給開報廢了,現在靠兩腿走也說快了,高老大估計他倆整不好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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