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個詞要是陳夏對向缺說,那是享受,可面前這兩片鮮紅的大轟嘴唇子吐出夫君兩字對向缺那就是忍受了,這女人一張嘴說話胸膛上的帶著血絲的心臟就一一跳一跳的,血腥味極濃。
旁邊那些小生全都圍了過來,提著燈籠繞著圈,探著身子踮著腳,走路的時候仿佛隨時都要一腦袋載到地上。
向缺皺著眉,轉頭突然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小生吐了口氣,“呼”一陣小風吹過,小生手里的燈籠頓時一偏就掉在了地上,正好被后面的小生一腳給踩在了上面。
“轟”火光冒起,瞬間就吞沒了那小生,紙人直接就燒著了,小生毫無反應,僅僅只是片刻就化成了一撮紙灰。
“咯咯咯,咯咯咯”轎子里的女人抿著嘴笑了笑,“唰”的一下拋過來一個媚眼:“夫君你欺負奴婢,真壞”
向缺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得是多大的怨氣啊”“人家看見你,哪來的什么怨氣啊,夫君······奴家很像你呢”女子拉著長音,語調就好像是小姑娘再跟得意的小伙調情一樣,聲音非常的膩人,這要是放在大白天,哪怕就是在KTV里也能聽的你骨頭一酥,
但現在聽見只能感覺身子發麻了。“唰”轎子里的女人忽然探出身子,伸出一只白皙的有點過分的胳膊,手指輕輕的抬起向缺的下巴,火紅的大嘴唇子湊到向缺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夫君,既是來迎親的,那奴家這就跟你走了可好?
天也不早了,咱們趕緊歇了吧?”
一股涼氣鉆進了向缺的耳朵里,這女子的眼睛里勾魂的感覺非常濃,讓向缺忍不住心里一顫。
“就寢啊?那你前頭帶路吧”向缺嗯了一聲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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