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粘稠的汁液散發著腥臭的味道,抹到嬰兒的身上后,皮膚迅速被染的一片碧綠,出生才十來天的孩子轉著無辜的大眼睛,不哭也不鬧,楞楞的看著面前的人在自己的身上涂抹著。當嬰兒的整個身子都被抹完之后,那人伸出一根干瘦的手指輕輕的在孩子的身上刻畫著一個個晦澀難懂的符號,每當一個符號被畫完之后就會隨之隱沒在孩子的皮膚里,十幾分鐘之后,一共十三個字
符全部畫完,而此時嬰兒的皮膚居然詭異般的恢復如初了,嬌嫩雪白的身上看不出一點的異樣,只是在孩子的兩眼之中,眼仁上各出現了一條黑線。
“進來”盤腿坐在地上的人忽然開口叫了一聲,隨即,門外一直等候的魁梧男子推門而入。
“結束了,時間只有七天”對方嗓音沙啞的說道。
魁梧男子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笑,隨后抱起地上的孩子,讓外面的人將還在昏迷的蘇荷架了起來,一同走出了房間。
京城,國貿三期第一百層。
向缺眼神呆愣的看著手中的照片,上面一個嬰兒的臉孔清晰的印了出來,閉著小眼睛攥著拳頭,似乎睡的十分安詳。
血脈之間的親情你無論用什么辦法都割不斷,那是一種深藏骨子里的血緣關系,無法泯滅。
向缺在看見相片上孩子的一瞬間,就明悟了,幾天之前他為何會感覺到心悸和躁動,久久都沒有平復下來,原來一個跟他關系極為親近的小生命從天而降了。
此時,向缺的心情非常復雜,紛亂,臉上卻是平靜如古井不波的一汪清水。
自己居然突兀的當了爹,套用一句歌詞來講就是沒有一點點的防備,比他媽狗血韓劇情節還要讓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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