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半,游輪起航了。
這艘豪華游輪上下共五層,簡單點來說就是吃喝玩樂一應俱全,是個移動的娛樂航母,隸屬于馬來西亞的王室。游輪的第二層被改造成了空曠的宴會廳,足可以容納幾百號人,整個舞會做個游戲什么的一點都不費力,如今大廳里差不多有一百多號人了,四周都是長條桌上面擺放著冷餐和酒水,所有登上游輪的
賓客有大部分都云集在這里。
向缺被清靈這個吃貨收割機拽進來后,就開始肆無忌憚的端著盤子到處搜刮食物,一如一年多前向缺在金融中心那時,整了幾盤子食物之后就躲到角落里開吃了。
向缺這個時候也根本不急于去找人,游輪開到海上之后正戲才會開始,大概晚上八點鐘左右,所有的降頭師們才會陸續登場的。
現在,是一場難以預料的紛爭前最為寧靜的時刻。
祁長青在角落里看著向缺手里的兩個盤子,幽幽的嘆了口氣:“誰家的孩子,心這么大啊”
“祁先生······”
廖中萊和吳本昌還有范文旺臉色挺復雜的走了過來,這兩天三人的心情起伏不定,一直處在復雜的糾結之中。
祁長青給他們拋了一個橄欖枝,但枝頭卻是有刺的。
抓了,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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