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查一下,這八個人里一個月前誰從馬來西亞去了美國”
這事對一個升斗小民來講肯定是無從下手的,但讓總理的兒子去查就是打兩個電話的事。
“行,小事”沙阿沒猶豫直接點頭。
向缺呵呵的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拋開你愛裝比的性子來講,你這人其實不錯,值得結交一下”
“草······”沙阿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就是這么交朋友的啊,那我算開眼界了”沙阿拿著手機走到外面開始詢問,向缺抱著肩膀看著臺上的八個降頭師,這個時候降頭師們的聚會才正式開始,就是嘮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沒什么營養,真正的大事一個小時以前已經在游輪第三
層的那個房間里談過了,只是談論的結果只有那八個人知道,外人一概不清楚。
你也沒辦法從他們的表情上判斷出談判是什么狀態,這都是一堆老人精,把他們全都給扔到中戲去,不用培訓,直接個個都能當個教表演的老師,而且不知道有多少角色還都是本色出演呢。
向缺在角落里眼神陰霾的來回掃視著臺上的八大金剛,他現在的心境很平和,眼看著就要把人給揪出來了,怒火反倒是給壓了下去,不急于這一刻。
干大事者關鍵時刻就得穩住自己的陣腳,真要是犯了沖動的毛病,那和沙阿這個天字號第一敗家子有啥區別?
臺上,八個降頭師每個人似乎都說了一段話,話講完之后人就開始下來了走入人群中,宴會廳里的人就跟約好了似的,三三兩兩的奔著他們去了,幾乎每個降頭師身邊都圍著不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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