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返沈陽的路上,向缺心態開始焦急起來,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走路的時候都隱約要飄了,一直處于魂不守舍的狀態,他一直在琢磨這個李言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關鍵是這個李言如今透露出的蛛絲馬跡太少,他順藤摸瓜也摸不到瓜,讓人非常的抓瞎。從僅有的,可憐的信息中顯示,首先一點是兩人之間肯定得有仇怨,沒有仇怨的話對方不會對他下這么大的心思,如今這社會人都是很忙的,你不忙著賺錢,不忙著泡妞,怎么可能會忙著去設計一個
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人呢。
所以,這人和他肯定有仇是毋庸置疑的了。
還有一點,李言很有能力,無論是他個人還是身份,都貌似是要錢有錢要關系有關系的,從這一點上來看他不該是默默無聞的。
木然,向缺響起孔德成之前的一番話,李言在國內似乎很有能量,背景深厚。
向缺目前在國內也算是關系鋪天蓋地的人,他已不再是剛出山的土包子了,政商兩屆都有人認識,人際關系這玩意就是你不用的時候你感覺不到什么,等你用了的時候就會發現這就是一張網。
李言這個名字對他雖然陌生,但他還就不信了,打聽一圈真就無人知道他么?
“陳叔,問你個人”向缺最先找的自然是陳三金,要是普通人的話你跟陳三金打聽那他據對會說你腦子有病,但到了一定層次的人你問陳三金,效果就不一樣了。
“喂,你說”
“李言,應該是京城的人,年齡大概三十歲左右,常年在生活在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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