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上岸后,回頭,一行人已經上了大壩,裴冬草領著正朝這邊追了過來。
“這幫人怎么跟徐銳似的,都是剖腹產的時候把腦子用刀給剖了么,追我干嘛”向缺濕漉漉的上了岸,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隨即撒腿狂奔。“乾坤陰陽顛倒生,萬里云游一步行,二十四宿護我身,八大天王除邪祟,口吐真言真咒語,疾行八方顯神通······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縮地成寸,向缺身影陡然消失,再次出現距離已經和后方追兵拉開了
一大截。
裴冬草直接停住腳步,擺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張博霖不滿的問道:“怎么不追了?”
“這個距離,你確定我們靠兩條腿能追上他?”裴冬草斜了著眼睛問道。
張博霖被生硬的頂了一下,憋了半天才問道:“那怎么辦?就這么讓他給跑了么?”
“你要是想讓我配合就聽我的,人我會盯上的”裴冬草跟身后的手下說道:“跟附近的警方聯系,協查搜索向缺······以通緝的方式”
李秋子忽然玩味的笑了,說道:“裴小姐,這邊的事應該差不多了吧?我們龍虎山不是你們的手下,你們對向缺要打要殺的和我無關,剩下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楊嘯嘆了口氣,拱手說道:“我來是幫忙而已,什么忙也沒幫上那我就不在這獻丑了,恩怨情仇什么的我們楊公風水就不插手了”
裴冬草嗯了一聲,說道:“謝謝,有勞了”
張博霖皺眉跟李秋子說道:“據我所知,龍虎山和向缺也不是什么朋友關系吧,相反好像還有點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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