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秋子站在人群后面,看清嘴角流血的是張博霖后就笑了,別人不知道是誰干的他肯定知道。裴冬草伸手搭在張博霖的脈門上,探查了會后皺眉說道:“人倒是沒死,但魂魄被震散了,短時間內難以痊愈,元氣大傷,應該不是直接被那道天雷劈在了身上,不然人肯定是沒救了,誰下的手這么狠
?還有,這個人你們沒有認識的?”
裴冬草詢問了一圈,這里就李秋子見過張博霖,但他選擇了保持沉默。
“行了,把人帶回去吧”裴冬草吩咐了一聲,然后問道:“向缺在哪?”
李秋子這時在后面輕聲說道:“找地方休息去了,我看見了”
張博霖被人抬了回去,其他人也都散了,但李秋子卻沒跟著走,等了片刻后向缺走了過來。
“謝了”向缺沖著他拱了拱手。
李秋子笑道:“不管怎么說也是我點的他,這個昆侖派的人被偷襲也得算我一份,畢竟是我告的密么”
向缺拿出煙來點上,有點不解的問道:“你這算是對我示好唄?我能問問你的出發點在哪么?咱倆這關系有點小復雜啊,朋友肯定算不上,說是敵人還差了那么一點”“合作關系”李秋子很肯定的說道:“向缺,你和我沒有什么仇怨,說來當初我劫了那一分天道氣運還算是借了你的光,說不好聽點就是利用了你一下,再后來我們也接觸過幾次但也沒什么沖突吧?咱倆唯一的矛盾就是在王昆侖的身上,拋開他不說咱倆真不算是敵人,所以我幫你是處于對自己的有利的角度來講的,畢竟我可是很看好你的,你這樣的人能作為朋友就千萬別成為敵人,你看看,那些曾經和
你為敵的,好像哪一個也沒落下什么好下場吧?”
“你這話算是夸我呢么?”向缺斜了著眼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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